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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台德的苏是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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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三姑让大姑和我老娘去一家叫“苏台德的苏”的店铺帮忙收租,老娘骑着自行车带着我先去找大姑,自行车骑得飞快,我甚至能感觉到风在耳边吹过,我让老娘慢点儿骑,老娘说来不及了,老娘把自行车给我,她抢了一个七八岁左右小孩的自行车,让那小孩坐在她胳膊上,我们路过学校正赶上放学,我刹着车在人群中避让,转眼我们就到了要收租的店,店铺招牌名字竖行排列,依然看不清字,老娘在门口问一群人谁是老板,一个女的说:走、里面说话。我看了一眼老娘,她既不是老娘也不是大姑,我不认识她。我跟着进了里屋,一个男的躺着在看电视,男的旁边坐着带我们进来的女老板,然后那个女老板就在我眼前消失了,凭空消失了。我走出那个店,看见曾坐老娘胳膊上的小孩独自骑着自行车。我给老娘打电话问她在哪,一段手机铃声之后,清楚的听见手机里传来“地下室”三个字,再问就没声了,尿憋醒。 太离谱了,挨个说。首先、苏台德的苏是个啥?有时在梦里想跑、感觉脚下坠有千斤之力、跑不动,有时梦里骑自行车、快得能感觉到耳边的风,还挺神奇的;现在想想那个带有辅助轮的小自行车,七八岁的小孩可能也是我,这情节有点诡异;总是看不清字,还好不是梦见考试;头一次在梦里进屋还能出来的,之前总会在梦里进屋后迷路,醒来满头汗,这种梦我称之为“累梦”;女老板在我眼前消失我也没发觉是梦,有点遗憾。最后手机里的声音异常清晰,要不是尿憋醒,估计我还要去找老娘,然后陷入迷路的累梦。 各种反物理、反常识在梦里都会被脑补为合理,是谁在运营我们的梦境呢?

因为没写完作业而不能回家过年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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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还没放寒假,老师就安排了寒假作业:所有的古诗词抄一遍,还有一整本《寒假作业》。老爹睡觉,老娘在为我过年不能回家而难过(好像是因为我作业写不完,才不能回家过年),大姑跟老娘说着什么。我和同学商量着怎么写作业,有个邓同学从门外进来,他说他写完了《寒假作业》,我们充满羡慕的在传阅,《寒假作业》的纸质非常差,像沾过油的纸,透明度很高,巴掌大桃心型的空要写800字作文。我翻书想看看有多少诗词要抄,一如既往的看不清字,但感觉光目录就翻了很久。老爹醒了,在为我们吵他睡觉而骂人。我准备去上学了,老娘拿着扫帚反方向走远,远远的听见老娘在跟别人吵架,大姑说送我,我挥手示意说不用。转过弯我踩着棉花爬上一个高台,高台另一边的路上全是碎石,目测有三四米高,回头看我爬上来的棉花也变成了石子路,觉察到是梦就给了自己两巴掌,打完又后悔了,难得体验下坠感的机会,坐在边沿前倾,下坠,醒了。 bug略多,只有小学才发那种合集式的《寒假作业》,去学校的路也是小学的,前文出现的邓同学是初中的,布置作业的是高中语文老师,不能回家过年的年就是去年。沾过油的纸映射昨天用卫生纸擦桌子。摸着寒假作业的手感很真实,打自己时的手感也很真实。第一次在梦里有时间概念,下坠感有三四秒那么长。 现在想想,发现自己置身梦境,并不需要《盗梦空间》里手工打磨的图腾,只要想想自己之前在干嘛,思考的时候大脑就会因为过载而清醒,我是回头想爬下高台时发现是梦的。只是为什么之前处在大杂烩式记忆的梦境中没发现;比如我就在家,在老娘面前,老娘却抱怨我不能回家过年;比如高中语文老师如何给我初中的同学布置小学时才写的《寒假作业》。 人还是要有些质疑精神,即便是在梦里,尤其是噩梦。

搓炉石时的一些思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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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棋模式在站满七个随从后,队伍便成了一个桶,玩家要做的就是每个回合替换短板来提高整体战斗力。 短板有很多种,有的因为加入早,看起来很能打,但其实上限以至,后期是个累赘;有的因为加入晚,看起来很小只,但其实增长无限,后期力挽狂澜。 替换短板很重要,但什么时间节点换,跟谁换,换之前能否发挥余热,换之后又放在哪儿更重要。 当七个同属性/种族随从满编站好,游戏才刚刚开始,之后要一边替换其中的短板,一边攒第二支队伍了;这样酒馆升到五、六级刷到key牌时可以有更多选择。 好不容易刷到自己的key牌,想着下回合一雪前耻、凛然复仇、王者归来、重回巅峰,谁能想到人家的key都三连镀金了…… 为了胜率,建议尽量不要选为特定种族加buff的英雄,不要刻意赌运气。运气这玩意儿非常具有二象性,想它的时候,它就没了;反而不指望运气,每回合严谨算概率时,往往会有好运气。 有的时候因为错误选择,导致输局已定,但自己处在当时的环境下却一无所知。复盘时总有种宿命的感觉,细思极恐。 既要三思而后行,又不能犹豫不决;既要当机立断又不能鲁莽冲动。其实多数人是没有机会做重大选择的,我们从小到大一直是被选的那个,既没有享受过因决策正确而带来的红利,也没有承担过因决策失利而背负的责任。从现在开始,少说「随便」,不放过每一个选择的机会,决策能力也是可以熟能生巧的。 有时打到最后的攻击力与对方英雄血量相差±1,一方面感叹数值设计的强大,另一方面也怀疑是“剧本牌”在作祟。对战类游戏,像这种险象环生才更容易让用户进入心流,虽然我深知其套路,但还是入坑了。一个不一定对的小猜想:分泌多巴胺/内肽啡是造物主的阴谋。 如果你跟我一样不太聪明又想赢,凌晨三四五点挂机的多,胜率会高些。如果上面这条能被更多的人看见,我就不用熬夜了。 有时我就剩两滴血了,鲍勃还在那“这局我觉得你能赢”;刚想吐槽暴雪的产品细节,转念一想,造物主还真在我身边安排了挺多鲍勃……

禁酒令历久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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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社会各种明令禁止的政策法规,都可以在1920年美国禁酒令(宪法第18号修正案)中找到影子。 有需求就会有供应,有市场就会有交易; 杀头的生意有人做,赔本的买卖才没人干。 (此处省略86个字) 可笑的是吸食尼古丁和酒精却是合法的。可惜了那些缉毒警察……

关于种姓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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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婆罗门 > 刹帝利 > 吠舍 > 首陀罗 > 达利特 达利特觉得婆罗门、刹帝利都瞧不起自己,其实首陀罗更瞧不起。 首陀罗觉得我不如婆罗门,还比不上达利特么? 吠舍想赶走首陀罗和达利特,让自家商铺门前干净些,孰不知没了他们,自己会变成新的达利特。 刹帝利自诩为管理者,却对改革力不从心;对上、惹不起婆罗门,对下、又怕影响自己权威。 婆罗门一心向善,眼里见不得穷人,连家里的落地窗都用毛玻璃…… 比种族歧视更可怕的是同一阶级互相压榨。不过也正因为底层互害、菜鸡互啄,管理者的位子才会越坐越稳。 啧啧,3000年种姓制度源远流长,不知我朝的「以阶级斗争为纲」是不是跟这学的。 想念遇罗克……

此心安处是吾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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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一本书,叫《移民的100个理由》。 采访100个人,上到高官巨贾、下到贩夫走卒,记录他们移民/偷渡前对新家的向往,和对故土的留恋,对走向新世界的憧憬,和离开旧城邦的决绝。 以跨国移民为主,用个人的视角看待体制、宗教、民族、党派,政治、经济、文化、战争,和他们最后用脚投票做出的选择。 被采访者并非随机,而是刻意安排,将他们移民的理由和移民前后的效果平均分配进目录。文章客观中立,不夹杂采访者感情色彩。 我猜这100个理由,99个是骂街,他们骂累了,就走了;每个国家都是一个围城,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出去,而最后1个理由就叫“先出去了再说”。我猜这100个人并非对移民后的生活都满意,但又能怎么样呢?有些人移民一次就是倾家荡产,从头再来;还有些人并不需要移民,也可以想住在哪,就住在哪。我猜移民很早就开始了,从《出埃及记》就开始了,从「绝地天通」就开始了,从亚当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园就开始了。我猜这本书并不会出版,对现有环境的不满与逃离是各国的秘而不宣,留不住人是管理者的失职。 但我想到了,还是要把它写出来,不然就白想了。

似是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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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和蓝去参加一个作家的签售会,作家是个老头儿,就来了他一个人,我和蓝排在第二位,他刚签完前面那个人,笔就没水了。蓝说让我去买笔,红黑蓝各买一个。出了书店的门不认路,四处找商店,商店里有俩人,跟老板说给我拿三支后,其中一个女的说了些什么我忘了,这才发现手机落在书店没法付账,回去取手机的路上看见隔个十几米地上就有个陀螺在转,我踢倒了一个,旁边路人跟我说了什么也忘了。看见远处两架飞机低空追逐,其中一架坠毁在书店的方向,另一架飞走了,然后看见一艘航母朝我飞过来…… 被吓醒了。 真是莫名其妙的梦。本来五月底有个经济学作家的签售会想去,可惜蓝没时间就算了。而找人签名笔没水了的映射来自我初中时的经历,说来话长,冬天压马路时看见一个流浪歌手在唱歌卖书(自传+专辑),当时他弹着吉他,耳朵上挂着口琴,蓬头垢面,声音沙哑而干净。听完一首歌付钱走人,他叫住我非要送我专辑和书,看着他手上的冻疮和弹吉他的老茧,我收下了。刚准备走他又说要给我签名,钢笔写字断线,他很用力的甩,显得有些尴尬,最后用笔尖在书上刻下了名字。写完他跟我说了很多,但我只记得“唱歌不赚钱,卖书才赚钱”,“好好学习”之类的。我走后他继续唱歌,他看见我看他,向我鞠了一躬。第二天拿着钢笔水和中性笔路过那条街,他已经不在了。写到这感觉有点难过,其实他的专辑和书我只在当天回家翻了翻,之后也没看过。前几年跟别人提起他,还特意在网上查了一下,他参加了江苏卫视的《非常了得》,不知现在过得咋样,他叫贾奎有。 这么遥远的意象,不是做梦都想不起他,至于陀螺、战斗机是真的想不起来,还有飞在天上的航母掉下来,难道是《美国队长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