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发现是梦,还要接着做么?

图片
梦里去参加一个聚会去了才发现是个运动会,中学时的同学都来了,高一时的班长也是我舍友也来了,我们问他你来干嘛,他说参加游泳队选拔面试,大家有说有笑,我抓起一把石子,周围人把他摁住,我强行往他嘴里塞,大家狂欢一夜后场景切换到奶奶家,大家在看电视,电视里有机枪扫射的镜头,老爹说他长了颈纹让我帮忙看看,老娘让我帮她捏捏肩,我准备先回家收拾一下就回学校了,准备出门时跟奶奶打招呼:“我走了啊”,奶奶在睡觉,头也不回的“嗯”了一声,这时我才发现这是个梦,因为即便是在梦里,我也记得奶奶去世两年了,我并未做停留还是准备出门回家、去学校。出门后老娘迎面走过来说昨天把我书包弄丢了,我说不要紧。梦醒了。 我的高中根本没有游泳馆,老班高一学期末就转学了;长颈纹让我捏肩都是蓝前几天说的;奶奶去世是梦里的记忆仅有的几次与现实同步,应该跟奶奶多聊两句的。整个梦境异常的长,让我在梦里以为只有参加运动会的部分是梦,直到看见奶奶侧卧的背影…… 有点难过,不想写了,就酱。

从注销ICP备案说起

图片
这些年断断续续注册过六个域名,ICP备案过四个,公安备案一个,有的看走眼不想续了,有的没绑阿里云主机,例行核查时就被注销了,上个月月底又是例行核查,阿里云催我绑他家的主机,挂上备案号,与其等他给我注销,不如我亲自动手。啧啧,连注销备案都要被审批。 昨天网监大哥打电话问了很多,听得出来他也不懂,但工作时间总得说点儿什么。上次网监联系我还是三四年前,我猜是前任走了,他来交接工作,那一次新网监联系不上我,就顺着我身份证号找到了我家,老爹劈头盖脸一顿骂,好像他被连坐了一样,现在想起来也不是不难过的。我还挺好奇在我出生的十八线小城有多少做网站的,有像我这样从满心欢喜备案到黯然神伤注销的么? 现在网上非黑即白的观点越来越多,无论说点啥都能触到别人G点,说甜豆腐脑好吃都能被咸豆腐脑爱好者斥为异端,这个舆论环境确实不适合备案,一方面感叹编户齐民的强大,另一方面觉得自己还是图漾,不知当时非要备案的自己是咋想的。 cn域名转到godaddy后也是要实名的,想想也是,跨国公司没必要为了一个地区业务得罪这个地区。然后还在月光博客上看见《警告——不要在国内注册和使用CN域名》,文中说cn域名是有安全风险的,用早已关站的牛博网举例;想来我这个域名也长不了,但现在我也没有更好的选择,说不定以后哪天换个别的com域名,唉,以后再说。 其实有安全风险的又岂止是cn域名?李子柒被侵权能上热搜,而腾讯黎明计划里还有千千万万个自由职业者不被看见。不过换句话说,自由职业者就是要独当一面,如果考虑不到这些风险又凭什么自由呢?卖鱼的还咸鱼醒?

上课没带书怎么办?

图片
梦里在教室刚下课,同桌问我为什么征兵,我说为了战争,时刻准备着。不远处我哥说没人想打仗,我被怼了有些尴尬,居然莫名其妙的背了一段《过秦论》,具体是啥忘了。 上课了,老师看我从书包里一本一本的拿书,老师停了一会,好像在等我拿出现在要用的课本,然而我就是找不到这节课的课本;后排的几个同学好像在吵架,老师依然在讲他的课,这会同桌不见了,我想看看她带没带这节课的课本,还是看不清字;我注意到桌面钉着一根长绳子不知道是干嘛的,直到下课都没找到这节课的课本,却从书包里拿出了好多书,除了课本还有很多课外书,书堆满桌子垒得比我都高;放学了,正在我犹豫是把课本带回家还是把课外书带回家时梦醒了。好累的梦。 我哥比我大一岁,从未跟我同校、同年级、甚至同班;讲课的老师是大学时教《广告媒介》的,讲的课却是偏理科的课,依稀感觉黑板上有很多公式;梦里前一天是在公共澡堂脱衣服的长椅上睡的,期间我跟后排吵架的同学好像还有其他故事,但不记得了;课桌也没多大,但从课桌里的书包里拿出的书堆起来能比我还高,书包是个四次元口袋么?梦里忙于找书,没空质疑这些,以至于最后还在想带哪些书回家。 感觉自己被自己的梦境戏弄了,伐开心。

苏台德的苏是个啥

图片
梦里三姑让大姑和我老娘去一家叫“苏台德的苏”的店铺帮忙收租,老娘骑着自行车带着我先去找大姑,自行车骑得飞快,我甚至能感觉到风在耳边吹过,我让老娘慢点儿骑,老娘说来不及了,老娘把自行车给我,她抢了一个七八岁左右小孩的自行车,让那小孩坐在她胳膊上,我们路过学校正赶上放学,我刹着车在人群中避让,转眼我们就到了要收租的店,店铺招牌名字竖行排列,依然看不清字,老娘在门口问一群人谁是老板,一个女的说:走、里面说话。我看了一眼老娘,她既不是老娘也不是大姑,我不认识她。我跟着进了里屋,一个男的躺着在看电视,男的旁边坐着带我们进来的女老板,然后那个女老板就在我眼前消失了,凭空消失了。我走出那个店,看见曾坐老娘胳膊上的小孩独自骑着自行车。我给老娘打电话问她在哪,一段手机铃声之后,清楚的听见手机里传来“地下室”三个字,再问就没声了,尿憋醒。 太离谱了,挨个说。首先、苏台德的苏是个啥?有时在梦里想跑、感觉脚下坠有千斤之力、跑不动,有时梦里骑自行车、快得能感觉到耳边的风,还挺神奇的;现在想想那个带有辅助轮的小自行车,七八岁的小孩可能也是我,这情节有点诡异;总是看不清字,还好不是梦见考试;头一次在梦里进屋还能出来的,之前总会在梦里进屋后迷路,醒来满头汗,这种梦我称之为“累梦”;女老板在我眼前消失我也没发觉是梦,有点遗憾。最后手机里的声音异常清晰,要不是尿憋醒,估计我还要去找老娘,然后陷入迷路的累梦。 各种反物理、反常识在梦里都会被脑补为合理,是谁在运营我们的梦境呢?

因为没写完作业而不能回家过年的噩梦

图片
梦里还没放寒假,老师就安排了寒假作业:所有的古诗词抄一遍,还有一整本《寒假作业》。老爹睡觉,老娘在为我过年不能回家而难过(好像是因为我作业写不完,才不能回家过年),大姑跟老娘说着什么。我和同学商量着怎么写作业,有个邓同学从门外进来,他说他写完了《寒假作业》,我们充满羡慕的在传阅,《寒假作业》的纸质非常差,像沾过油的纸,透明度很高,巴掌大桃心型的空要写800字作文。我翻书想看看有多少诗词要抄,一如既往的看不清字,但感觉光目录就翻了很久。老爹醒了,在为我们吵他睡觉而骂人。我准备去上学了,老娘拿着扫帚反方向走远,远远的听见老娘在跟别人吵架,大姑说送我,我挥手示意说不用。转过弯我踩着棉花爬上一个高台,高台另一边的路上全是碎石,目测有三四米高,回头看我爬上来的棉花也变成了石子路,觉察到是梦就给了自己两巴掌,打完又后悔了,难得体验下坠感的机会,坐在边沿前倾,下坠,醒了。 bug略多,只有小学才发那种合集式的《寒假作业》,去学校的路也是小学的,前文出现的邓同学是初中的,布置作业的是高中语文老师,不能回家过年的年就是去年。沾过油的纸映射昨天用卫生纸擦桌子。摸着寒假作业的手感很真实,打自己时的手感也很真实。第一次在梦里有时间概念,下坠感有三四秒那么长。 现在想想,发现自己置身梦境,并不需要《盗梦空间》里手工打磨的图腾,只要想想自己之前在干嘛,思考的时候大脑就会因为过载而清醒,我是回头想爬下高台时发现是梦的。只是为什么之前处在大杂烩式记忆的梦境中没发现;比如我就在家,在老娘面前,老娘却抱怨我不能回家过年;比如高中语文老师如何给我初中的同学布置小学时才写的《寒假作业》。 人还是要有些质疑精神,即便是在梦里,尤其是噩梦。

搓炉石时的一些思考(一)

图片
战棋模式在站满七个随从后,队伍便成了一个桶,玩家要做的就是每个回合替换短板来提高整体战斗力。 短板有很多种,有的因为加入早,看起来很能打,但其实上限以至,后期是个累赘;有的因为加入晚,看起来很小只,但其实增长无限,后期力挽狂澜。 替换短板很重要,但什么时间节点换,跟谁换,换之前能否发挥余热,换之后又放在哪儿更重要。 当七个同属性/种族随从满编站好,游戏才刚刚开始,之后要一边替换其中的短板,一边攒第二支队伍了;这样酒馆升到五、六级刷到key牌时可以有更多选择。 好不容易刷到自己的key牌,想着下回合一雪前耻、凛然复仇、王者归来、重回巅峰,谁能想到人家的key都三连镀金了…… 为了胜率,建议尽量不要选为特定种族加buff的英雄,不要刻意赌运气。运气这玩意儿非常具有二象性,想它的时候,它就没了;反而不指望运气,每回合严谨算概率时,往往会有好运气。 有的时候因为错误选择,导致输局已定,但自己处在当时的环境下却一无所知。复盘时总有种宿命的感觉,细思极恐。 既要三思而后行,又不能犹豫不决;既要当机立断又不能鲁莽冲动。其实多数人是没有机会做重大选择的,我们从小到大一直是被选的那个,既没有享受过因决策正确而带来的红利,也没有承担过因决策失利而背负的责任。从现在开始,少说「随便」,不放过每一个选择的机会,决策能力也是可以熟能生巧的。 有时打到最后的攻击力与对方英雄血量相差±1,一方面感叹数值设计的强大,另一方面也怀疑是“剧本牌”在作祟。对战类游戏,像这种险象环生才更容易让用户进入心流,虽然我深知其套路,但还是入坑了。一个不一定对的小猜想:分泌多巴胺/内肽啡是造物主的阴谋。 如果你跟我一样不太聪明又想赢,凌晨三四五点挂机的多,胜率会高些。如果上面这条能被更多的人看见,我就不用熬夜了。 有时我就剩两滴血了,鲍勃还在那“这局我觉得你能赢”;刚想吐槽暴雪的产品细节,转念一想,造物主还真在我身边安排了挺多鲍勃……

禁酒令历久弥新

图片
人类社会各种明令禁止的政策法规,都可以在1920年美国禁酒令(宪法第18号修正案)中找到影子。 有需求就会有供应,有市场就会有交易; 杀头的生意有人做,赔本的买卖才没人干。 (此处省略86个字) 可笑的是吸食尼古丁和酒精却是合法的。可惜了那些缉毒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