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内容

博文

(一)渠道:是的,所谓的自媒体平台我哪家也瞧不上

自媒体平台也是平台,平台需要内容来充实,平台需要大号来提供数据,平台有自己的算法推荐。掌握了平台的用户画像,和推荐逻辑,就拿到了流量密码;熟知了平台内容的审核机制,便可以规避审查风险,提高账号权重。 比如,清明节拍青团,祭祖先;端午节拍粽子,夸屈原;中秋节,拍月饼,兼谈食品卫生安全;五一/十一签到旅游景点;除夕发红包,阖家庆团圆。这些都能获得流量,因为商家需要这些流量造势,自媒体平台的内容要是真的好就去搞知识付费了,剩下的那些不够好的内容才打包卖流量。 网黑博主袁腾飞曾说节日无非三件事: 买买买、吃吃吃、啪啪啪。 对此,我深以为然。 (写到这突然发现,这三件事正好对应“七宗罪”的贪婪、暴食、色欲。) 节日全靠商家投资活跃气氛,自媒体平台为气氛提供反馈和流量,普通用户在普天同庆、国泰民安中缓解焦虑、愉悦身心,部分用户用购买行为为商家付费,鼓励其加大投资形成闭环。 其实上面的节日里还是少了个元宵节,因为实在是想不到押韵的词了就没写,但从商家的角度讲,过节嘛,卖啥不是卖呢?最滑稽的是,我严重怀疑青团这种食品是某家汤圆的供应商为了清库存而想出来的主意。 但是,搏流量跟创作好内容有啥关系呢?

一个创业想法

前几天听一个律师事务所的HR说他们的正式工都是996就很惊讶,虽然我之前做网店是966,当时觉得也还好,但听见律师事务所公然亵渎《劳动法》还是有些发现新世界的感觉。(莫名想到的题外话,《宪法》不也是与(shuō)时(gǎi)俱(jìu)进(gǎi)的吗?) 不过转念一想,我不知道,别人也未必知道;对接供求关系,平衡信息差永远是好生意。 如题,白天去各种企业面试,晚上总结所谓的“面经”,周末录视频口述本周的“面后感”;用视频吸流量,用私域流量卖“面经”转化变现,目标用户以应届毕业生为主。 难点有两个:其一、这批用户来的快,走的也快;其二、内容付费,易出盗版。 策略有四个:其一、谁会看完所有“面经”呢?多数人只会挑自己关注的行业/公司来看,所以单份“面经”价格不高,支持正版的也不会少,其二、更新要快,盗版始终是盗版,谁不想看最新的呢?其三、毕业季流量多,快来快转化,宜打包卖会员。其四、盗版是防不住的,在内容中植入联系方式,利用盗版采集发外链是一种免费、且有效的推广方法。 其实说起来跟美食探店有点像,去吃别人想吃而没吃过的馆子,收获别人关注的目(kǒu)光(shuǐ)。而卖“面经”属于探公司,想去XX公司不知怎么准备?因为我去过,所以可以听我给你讲。35岁去探店没问题,但35岁去面试就会有些尴尬,好在应届毕业生逐年增多,私域做大了可以组社群,微信群攒多了可以建网站。 大公司的老板们养花、喂鸟、骑马、滑雪、跟投资人侃大山一天忙得要死,只有小公司的老板才会省下HR的工资,自己出来面试。Boss直聘当年也是小公司,平台上全是小公司的老板在面试,而现在做大做强了,之前平台上的小老板也招到了HR。 亲自面试,筛选出真的是由老板面试的公司,挑性价比高的重点推荐,俺们的创业项目就叫Boss「真」聘。

面试有感

说说最近的面试,有点乱,想到啥说啥。 招聘平台其实是不错的流量池,即便不找工作,也能做些自己的推广,再不济也还可以挂CPC广告。可惜大佬们瞧不上这个渠道,连岗位详情里都有通假字,公司介绍里也对自家经营的业务讳莫如深。 接上条,我要是做公司,就问来应聘的人要我网站/网店的截图,且页内有几个答案,答对问题的人才会往下聊。其一、你都不了解我是干嘛的,你干嘛来了?其二、可大范围筛选目标应聘者。有人又要说这种流量会降低转化率吗?说得跟钻展、竞价的付费流量很精准一样。推广就是要在一切可以曝光的渠道留下名字,先有关注,再说转化。 有些 to C 的公司给自家员工的福利还不如陌生人,你就那么确定自己的员工不会成为自己的用户吗?换句话说,自己人都不用,还指望推销给谁呢?深入了解品牌有两个渠道,一是购买后成为它的用户,二是应聘后成为他的职员。私以为面试也是另一种销售,产品就是公司品牌和价值观,支付货币是员工的劳动力。但好像大佬们一想到自己才是最终付钱的那个,就对招聘没那么上心了。写到这莫名想起一句话:革命,就是要对自己人狠一点。 我发现互联网+高利贷好多来自陆家嘴,刚到上海的时候还好奇什么行业可以支付最贵的写字楼。我拿余额宝理财,微粒贷拿我理财?仔细想想也对。以我有限的认知,就算是经济下行,有三种需求也不会减少,一是人类对基本生活的需求(没钱维持生计只能借钱),二是人类对快乐的需求(泛娱乐),三是人类对确定的需求(宗教)。有些生意,越是动荡,越是蒸蒸日上…… 一个面试聊了一个小时,HR说话的时间占三分之一,每次开口均以「俺们老板上面有人er」结尾。她当时可能是在炫耀资源,但现在回想她说话的状态还是想笑。 嗨,都不容易。

发现是梦,还要接着做么?

梦里去参加一个聚会去了才发现是个运动会,中学时的同学都来了,高一时的班长也是我舍友也来了,我们问他你来干嘛,他说参加游泳队选拔面试,大家有说有笑,我抓起一把石子,周围人把他摁住,我强行往他嘴里塞,大家狂欢一夜后场景切换到奶奶家,大家在看电视,电视里有机枪扫射的镜头,老爹说他长了颈纹让我帮忙看看,老娘让我帮她捏捏肩,我准备先回家收拾一下就回学校了,准备出门时跟奶奶打招呼:“我走了啊”,奶奶在睡觉,头也不回的“嗯”了一声,这时我才发现这是个梦,因为即便是在梦里,我也记得奶奶去世两年了,我并未做停留还是准备出门回家、去学校。出门后老娘迎面走过来说昨天把我书包弄丢了,我说不要紧。梦醒了。 我的高中根本没有游泳馆,老班高一学期末就转学了;长颈纹让我捏肩都是蓝前几天说的;奶奶去世是梦里的记忆仅有的几次与现实同步,应该跟奶奶多聊两句的。整个梦境异常的长,让我在梦里以为只有参加运动会的部分是梦,直到看见奶奶侧卧的背影…… 有点难过,不想写了,就酱。

从注销ICP备案说起

这些年断断续续注册过六个域名,ICP备案过四个,公安备案一个,有的看走眼不想续了,有的没绑阿里云主机,例行核查时就被注销了,上个月月底又是例行核查,阿里云催我绑他家的主机,挂上备案号,与其等他给我注销,不如我亲自动手。啧啧,连注销备案都要被审批。 昨天网监大哥打电话问了很多,听得出来他也不懂,但工作时间总得说点儿什么。上次网监联系我还是三四年前,我猜是前任走了,他来交接工作,那一次新网监联系不上我,就顺着我身份证号找到了我家,老爹劈头盖脸一顿骂,好像他被连坐了一样,现在想起来也不是不难过的。我还挺好奇在我出生的十八线小城有多少做网站的,有像我这样从满心欢喜备案到黯然神伤注销的么? 现在网上非黑即白的观点越来越多,无论说点啥都能触到别人G点,说甜豆腐脑好吃都能被咸豆腐脑爱好者斥为异端,这个舆论环境确实不适合备案,一方面感叹编户齐民的强大,另一方面觉得自己还是图漾,不知当时非要备案的自己是咋想的。 cn域名转到godaddy后也是要实名的,想想也是,跨国公司没必要为了一个地区业务得罪这个地区。然后还在月光博客上看见《警告——不要在国内注册和使用CN域名》,文中说cn域名是有安全风险的,用早已关站的牛博网举例;想来我这个域名也长不了,但现在我也没有更好的选择,说不定以后哪天换个别的com域名,唉,以后再说。 其实有安全风险的又岂止是cn域名?李子柒被侵权能上热搜,而腾讯黎明计划里还有千千万万个自由职业者不被看见。不过换句话说,自由职业者就是要独当一面,如果考虑不到这些风险又凭什么自由呢?卖鱼的还咸鱼醒?

上课没带书怎么办?

梦里在教室刚下课,同桌问我为什么征兵,我说为了战争,时刻准备着。不远处我哥说没人想打仗,我被怼了有些尴尬,居然莫名其妙的背了一段《过秦论》,具体是啥忘了。 上课了,老师看我从书包里一本一本的拿书,老师停了一会,好像在等我拿出现在要用的课本,然而我就是找不到这节课的课本;后排的几个同学好像在吵架,老师依然在讲他的课,这会同桌不见了,我想看看她带没带这节课的课本,还是看不清字;我注意到桌面钉着一根长绳子不知道是干嘛的,直到下课都没找到这节课的课本,却从书包里拿出了好多书,除了课本还有很多课外书,书堆满桌子垒得比我都高;放学了,正在我犹豫是把课本带回家还是把课外书带回家时梦醒了。好累的梦。 我哥比我大一岁,从未跟我同校、同年级、甚至同班;讲课的老师是大学时教《广告媒介》的,讲的课却是偏理科的课,依稀感觉黑板上有很多公式;梦里前一天是在公共澡堂脱衣服的长椅上睡的,期间我跟后排吵架的同学好像还有其他故事,但不记得了;课桌也没多大,但从课桌里的书包里拿出的书堆起来能比我还高,书包是个四次元口袋么?梦里忙于找书,没空质疑这些,以至于最后还在想带哪些书回家。 感觉自己被自己的梦境戏弄了,伐开心。

苏台德的苏是个啥

梦里三姑让大姑和我老娘去一家叫“苏台德的苏”的店铺帮忙收租,老娘骑着自行车带着我先去找大姑,自行车骑得飞快,我甚至能感觉到风在耳边吹过,我让老娘慢点儿骑,老娘说来不及了,老娘把自行车给我,她抢了一个七八岁左右小孩的自行车,让那小孩坐在她胳膊上,我们路过学校正赶上放学,我刹着车在人群中避让,转眼我们就到了要收租的店,店铺招牌名字竖行排列,依然看不清字,老娘在门口问一群人谁是老板,一个女的说:走、里面说话。我看了一眼老娘,她既不是老娘也不是大姑,我不认识她。我跟着进了里屋,一个男的躺着在看电视,男的旁边坐着带我们进来的女老板,然后那个女老板就在我眼前消失了,凭空消失了。我走出那个店,看见曾坐老娘胳膊上的小孩独自骑着自行车。我给老娘打电话问她在哪,一段手机铃声之后,清楚的听见手机里传来“地下室”三个字,再问就没声了,尿憋醒。 太离谱了,挨个说。首先、苏台德的苏是个啥?有时在梦里想跑、感觉脚下坠有千斤之力、跑不动,有时梦里骑自行车、快得能感觉到耳边的风,还挺神奇的;现在想想那个带有辅助轮的小自行车,七八岁的小孩可能也是我,这情节有点诡异;总是看不清字,还好不是梦见考试;头一次在梦里进屋还能出来的,之前总会在梦里进屋后迷路,醒来满头汗,这种梦我称之为“累梦”;女老板在我眼前消失我也没发觉是梦,有点遗憾。最后手机里的声音异常清晰,要不是尿憋醒,估计我还要去找老娘,然后陷入迷路的累梦。 各种反物理、反常识在梦里都会被脑补为合理,是谁在运营我们的梦境呢?